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轰鸣吞没了后续的话语。我跪倒在地,看到瓷砖缝隙里渗出漆黑的海水,自己的倒影正在涟漪中**——穿西装的男人脖颈爬满青鳞,瞳孔缩成两道竖直的细线,而倒影中八岁的我穿着浸透海水的麻布祭袍,怀里的青铜瓮中盛着颗带血的眼球。

诊疗记录从掌心滑落,飘散的纸页间浮现出父亲的字迹。那些被我当作遗物珍藏的亲子日记,此刻在记忆重构中显现出截然不同的内容:1993年10月23日,他在泛潮的纸页上疯狂涂写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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