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的浪还在他耳膜里轰鸣,七天七夜,那条龙鱼掀起的浪头足有三十丈高。

他记得鱼线勒进掌心的灼痛——那是用玄铁重剑熔铸的钓线,二十年前刺穿过塞北苍狼咽喉的凶器,此刻正死死绞着龙鱼金红的鳃。

酒馆檐角的风铎突然凝滞。整条长街的早市像被掐住咽喉,鱼贩子老吴的秤砣砸在青石板上,溅起几点腥咸的水花。

海伯拖着龙骨走过时,碎冰在鱼筐里簌簌作响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