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哥，别信她......那批出口订单有问题......"

许曼的红唇弯成刀刃般的弧度：
"周振海，还记得上季度那批被海关扣下的真丝面料吗？"
她指尖划过我胸口，一枚微型录音钮在领口闪烁红光，

"你说打点费**人账户的时候，声音清楚得很。"

振海突然剧烈咳嗽，血沫溅在透析袋上。
我抓住许曼手腕的瞬间，她突然露出古怪的笑容：
"周振山，**死前最后通话的人是我。"
手机屏幕亮起，2019年3月14日22:47，通话时长4分32秒。

那个日期像根生锈的铁钉扎进太阳穴。
父亲去世前夜，我在省城陪客户喝酒，手机里收到过一条空白短信。

"他说老宅地底下......"
许曼的声音被警报声切断。透析机发出刺耳鸣叫，振海的手背血管鼓起紫黑色的包块。
护士冲进来时，他正用指甲疯狂抓**腹部导管，仿佛要把那根透明的蛇从身体里扯出来。

母亲就是在这时闯进来的。
她怀里抱着个褪色的***暖水袋，那是父亲化疗时用过的。
暖水袋重重砸在许曼脚边，滚出个密封玻璃瓶，褐色的中药渣里泡着半截暗红的脐带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