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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笛腔,里头蜷着张鱼皮纸,素娥的笔迹混着血印:

“腾格里见证,此笛传于后来者。”

晨光初现时,教坊司传来新谱的《虞风入松》。我望着被乐师踩在脚下的骨笛残片,突然想起素娥脊背星图中最亮的天狼星——漠北人谓之“不灭的火种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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