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扫过他滚动的喉结。

推开雕花木门,藏香混着陈年木料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安妮的画架支在窗边,未完成的油画上,雪山正被夕阳熔成金液。她赤脚踩上羊毛毯,脚踝银铃轻响,惊醒了沉睡的铜镜。月光如牛奶漫过窗台时,如冰看见她后腰的刺青——是《月亮与六便士》里的塔希提岛轮廓,用靛蓝墨水刺成永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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