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我中了噬心散,已经时日无多,我也给你偿命。”
“就在这最后的日子里,我想好好看看你。”
嗡——
我脑海一声重响
我知道齐少司中毒。
但是我以为他有解药。
我以为他这些虚弱和**都是让我心软的手段罢了。
“晚晚,我快要死了。”
他再次说道。
他还说,当年断我双腿。
是王烟妤借着夹我手的事,在我身上下了蛊。
倘若当时不打断我的腿,等到蛊虫行至心脉,即便华佗在世我也救不回来。
不得已,他才忍痛断我双腿。
局势不明,对方都在暗处,我已经被牵扯。
只能让我服下假死药,做出被抛弃的假象。
那叠糕点是解药。
但是他没料到会起一场大火,然后我就不见了。
我听他慢慢讲完。
“齐少司,听起来你迫不得已,很无辜。”
“但是,齐少司你根本就没信过我,你做这些都没同我讲过。”
“你知道对我而言,我不知道你的谋划和担忧。”
“我只知道你做的那些事,说的那些话,无时无刻不在刺伤我。”
“因为你的隐瞒,我被王烟妤刁难,我的双手,膝盖一到下雨天都会疼痛难忍。”
“因为你的隐瞒,我做了多少噩梦,被伤害就是被伤害,这些伤痛是实打实的落在了我身上。”
“我无法原谅,也原谅不了。”
谈话至此,茶水也喝完了。
我起身道别
“齐少司,往永不复相见。”
我离开的很决绝。
或许我听到了。
身后男子倒在桌面上,手里还紧紧攥着昔日我绣的荷包。
可是我心已死,不想回头了。
番外
初见秦晚,是在西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