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一眼闭眼仰头靠在车座上的谢凭瑶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说罢,就要抬脚下车,就听见谢临瑾的声音夹带着风声吹来。
“加个****,衣服的清洗费用我转你。”
陶酌刚想说不用,毕竟她的衣服也不是什么高端货,丢寝室一楼的洗衣机里洗洗就好了。
话刚到嘴边,小臂被人捉住。
迷糊中的谢凭瑶好像察觉到她要走,捉着她的胳膊不放,两只脚在座位上胡乱地踹着,驾驶座的椅背上都被她踹出好几个足印。
“不可以!”被安全带禁锢了动作的谢凭瑶,在座位上不停***,“……回家!跟我一起!”
“谢凭瑶!不许胡闹!”谢临瑾的语气骤然加重,压迫感十足,陶酌猝不及防地抖了一下。
两侧的车门都还开着,车内虽开了暖气,但寒风呼啸而过,这点热气杯水车薪。
“冷!”谢凭瑶不为所动,继续闹着,“开车!要回家!”
谢临瑾拿她没辙,关上车门,绕到副驾坐下,转头对陶酌说:“陶小姐若是不介意,先到我那里换身干净的衣服再走?”
怕陶酌误会,谢临瑾补充道:“瑶瑶有时会住我那里,有几件新衣服还没穿过。”
陶酌现在身上臭烘烘的,这么回去,怕是一地铁的乘客都要向她投之以白眼。
“那麻烦了。”陶酌说。
谢临瑾系上安全带,对司机说:“去拥翠*。”
谢凭瑶没有搬出来独住,但也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,而是跟奶奶一起住在市中心的一套花园洋房里,这副醉醺醺的样子回家,肯定免不了被奶奶责怪一顿,还让老人家担忧。从接到谢凭瑶的一刻,谢临瑾就决定将她送到自己所住的拥翠*。
回家路上,谢临瑾给奶奶打去电话,说谢凭瑶今晚住在他那,让她不要担心。
车子驶近拥翠*,陶酌看着窗外的建筑,小声地“哇”了一声。
她声音不响,但谢临瑾却听得十分真切,忍不住弯了唇角。
车子停在地库,谢临瑾把人捞下车,打横抱起,走过驾驶座时,转头对司机说:“张哥,没什么事了,你下班吧,明天帮我把车子清理一下,辛苦了。”
陶酌也开门下车,乖乖地跟在谢临瑾身后,每一步都走得谨慎,生怕弄坏了拥翠*的一毫一厘,毕竟她赔不起啊。
刚刚她在车上偷偷查过房价了,均价十八万一平。陶酌还打开计算器,根据网上介绍的户型面积,算了下大致房价,总价段介于七千多万元至两亿元之间。
看着屏幕上的数字,陶酌倒吸一口凉气,用食指小心翼翼地数着有几个零,生怕数多了,又怕数少了,前后数了三遍。
等谢临瑾开门的时候,陶酌偷偷地打量着入户门,看起来跟平日里见到的防盗门不太一样。她记得以前看过豪宅的解说,这种好像是叫装甲门,这厚重的工艺质感,感觉可以抵挡**。
很快陶酌又觉得自己可笑,有钱人用的,那肯定非同一般。
进了屋,陶酌看着比她家面积都大的客厅,还有270度观景阳台,惊讶得瞪圆了眼睛,这就是豪宅啊……果然气派!
谢临瑾抱着人去了房间,陶酌立在玄关和客厅的连接处,愣愣地想,她现在该做什么,要跟上去吗?
把谢凭瑶放在床上后,谢临瑾才发现陶酌没跟进来,又出去把人喊了进来。
听到谢临瑾喊自己,陶酌的思绪回笼,愣头愣脑地跟了上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