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的眼里划过一丝不可置信:“徐鹤川那小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**汤,都这样了,你放不下他?”
说完,哥哥咬着牙,发了狠似的说:“行,既然你执迷不悟,那我也不管了。”
我赶紧拉住哥哥的袖子,说:“就几天,等我把公司里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就走。”
送走了哥哥,我无力的仰躺在沙发上,在心里默默的清算财产。
直到晚上徐鹤川才想起我这么个人,给我打来了电话,语气里带着几分歉疚:“黎黎,上午的事是我态度不好,我跟你道个歉。”
事已至此,徐鹤川的道歉已经在我心里激不起半分波澜。
我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算作回应,徐鹤川继续说:“我们两个婚期将近,是我最近太紧张了,才会那样。
但是黎黎,你真的不要拿生病的事开玩笑,你知道的,就算只是假设,我也受不了。”
徐鹤川的话有几分真心,我已经不想探究了。
可在电话挂断后不久,叶心心就给我发来了几张婚纱的照片。
她语气挺得意的:听说你马上就要和鹤川哥哥结婚了,怎么样,婚纱选好了么?
如果你没选好的话,我可以大发慈悲的替你试试哦!
徐鹤川的来电和叶心心的消息间隔不过几分钟。
原来徐鹤川是在陪叶心心试婚纱的时候,心里觉得有愧,才给我打了个电话,想平复那些愧疚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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