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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察觉到了我的情绪,不禁担忧道,“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没有,我就是压力有点大…想您了…”
“那过年回家,妈给你炸你最爱吃的金叶儿。”
我道了句晚安就挂断电话。
生怕再迟疑多一秒,就会跟母亲坦白我时日无多的事实。
金叶儿我再也吃不到了。
现在想来,真是不值得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,我被孟溪叫醒。
今天她身上的味道很干净,没有我讨厌的东西。
可是包里露出的方型塑料袋一角,还是在提醒着我。
她亲自推轮椅带我去体检。

结束后又推我回病房,说要陪我吃饭。
“这是我今天起早去市场买的菜。”
孟溪扭开保温壶,热腾腾的饭菜香足够勾出馋虫。
“你最爱喝的茯苓鸡汤,还有雪菜肉丝面。”
她原是不会做饭的。
我从雪山回来后,卧床了整整两个月才调养回来。
那段时间孟溪请了长假在家照顾我,做饭的本事也是从那时开始的。
“急着上班,我还把手烫了呢!”
孟溪娇嗔地给我看手背的红痕。
我并没有像从前那样,心疼地抓过她的手呵气。
“思泽你…你怎么一直不在状态…”
“是身上哪里疼吗?”
“还是…”,她抿着唇目光闪烁,“最近发生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…”
我摇摇头,没有答话。
孟溪也没了撒娇的兴致,双手颤抖着舀起一勺鸡汤喂我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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