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孟婳就喊住了他。
“沈书邺,你家不是单位分的房子,有两室吗?”
“安悦才回来,没有住的地方,旅馆我怕不安全,我家又住不下,能不能让她去你家住几天?过几天我找到地方了,就去接她。”
黄安悦站在昏黄的灯光下,眼睛红红的,像是受惊了的兔子。
她伸手扯住孟婳的袖子。
“不用了,我去住旅馆就行,他已经结婚了,不好打扰。”
沈书邺握住我的手又再次松开。
这是今天他第二次松开我的手。
第一次是见到提前回来的黄安悦时的喜悦。
第二次是看到双眼通红的黄安悦时的心疼。
他像为我买下那条十块钱的裙子一样坚定。
“没问题,我家能住下。”
这一刻,我才算是终于死心。
仿佛刚才他怀里的温度,只不过是露了头就被乌云盖住的太阳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