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释重负般点点头。
“呵。”
身旁传来一声冷笑,顾九安脸上带笑,眼神却凉凉,“虞将军真乃神人,一条蛇而已,也值得你把一个女子独自留在林中去寻,佩服,佩服。”
这话像是戳到了虞景川的痛处,他眉峰微皱,沉声开口:“世子慎言,这蛇对我意义不同你怎会明白,况且我找到后立刻就返回寻阿晚,又岂会把她一人丢下。”
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,期待我的回应,我却一直保持着诡异的平静。
他现在一定很疑惑,明明从前我最看不得别人质疑他,同样的场景,从前我定会站在他身边出言相护。
可如今桩桩件件,我实在没了力气,保持嘴角的弧度,不让眼泪流下来已经耗费了我的全部心力。
我强笑着跟顾九安道谢,把二人打发走,坐在帐篷里,我陷入了无边的空洞。
虞景川策马而去却隐隐感觉不安,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将失控,他极力忽略这种感觉,腰间的小黑蛇探出头来,他低头扫了一眼重重地扣上盖子,深呼吸一口气,勒紧缰绳调转马头。
“阿晚,我能进来吗?”
去而复返的人站在门口,我吸了吸鼻子确定不会被瞧出异样,才掀开帘子,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
虞景川眼眸里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,踌躇片刻,他从衣襟里掏出一物递过来:“阿晚,这只簪子送给你,是你最喜欢的荷花,现在戴着玩正应景,七夕那日的灯会你就带着它好不好?
我在老地方等你,只盼你不要再生我的气。”
我低头看着他手中那支栩栩如生的荷花簪,竟有想要落泪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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