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说笑了,我有御赐的府邸,想来已经修缮完毕,便不再在府上叨扰了。”
他彻底沉了脸。
“阿芷,别任性。”
我笑了。
“殿下,莫不是想站在这城门口,叫天下人都听听你是如何负心?”
我明了,他最是珍爱他的羽毛。
这也是最能拿捏他的法子。
“你!”
我不再言语,默默从他身边绕过。
他伸手想抓我,却在瞧见我手腕上触目惊心的疤痕那一瞬间僵住了手。
在城门口的事,即便我没有说的分明,却还是传遍了京城。
人人都道太子是负心汉,负了活菩萨。更是恩将仇报,将来要遭报应的。
从前那关于他和萧皇后的流言再次传了出来。
只是这次,变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我知晓这背后是九皇子在推波助澜。
曾经太子的好名声来得多么轻松,如今反扑起来就有多么汹涌。
这靠着别人得来的东西,终究是抓不稳。
我施针行医赚来的好名声,断然不能便宜了他。
听闻太子气得脸色铁青,砸了府中好些东西。
朝中还有不少大臣听说了他与萧皇后的事,直接参到了陛下面前。
陛下震怒,估摸不等九皇子出手,他这储君之位便已岌岌可危。
自作孽罢了。
他为了那个毒妇将我丢入野兽笼的时候,便该想到会有这么一日。
可到底是没有证据,陛下即便再生气,也不舍将他的皇后和儿子都废掉。
气急攻心之下,竟直接病倒了。
宫中太医给开了不少方子,却怎的也治不好,日日都在病榻。
也不知是谁提了我一嘴,倒是叫圣上想起我这个随手封的便宜郡主了。
“阿芷,快来替父皇诊断。”
我踏入皇上寝殿,却见元湛也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