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灭,但显然并非如此,醒过来的王美华照样飘起来,今夜的身体格外轻盈,直到看到迷茫夜光下的景色,她才恍然若失,这里不是停尸房。
这是景福堂,她没想到自己还能住景福堂的墓地,那刘国辉算对得起她了,也对,堂堂副市长的儿媳妇,死了连个墓地都没有,叫人笑话。她看到自己的墓碑,王美华之墓,没有写什么“爱妻”之类的,只有自己的父亲的名字,人若归去,只留来时名和给予这个生命的人。墓前有白色百合,和一串糖葫芦。
王美华黯然神伤,必定是爸爸来过了,小时候她常常缠着爸爸要糖葫芦,可她自己有了购买的能力后再也没有买过,她和朋友说:“热量太高,不能多吃”,实际上她不是喜欢糖葫芦,只是喜欢爸爸下班回家为她绕路。那时候,她是家里名副其实的小太阳,所有的人绕着她转,后来妈妈走了,再后来,后妈来了,弟弟出生了,她是个多余的人。
这一世,父女终究是没有缘分,但愿下一辈子,不再相识。
伤感只有几分钟,她现如今连流泪的能力都没有,只能奔赴那未知,问一问自己的死亡原因。
景福堂在城北,但实际上离凤凰湖的小区更近,至少不用上环城路,她可以直线回家了,只要越过仙浮山,仙浮上有一座常年亮灯的灯楼,比天上的星辰更好辨认。她没有回家,直接去了锦绣花园,昨天她看牛奶里的秘密,希望今天能有所收获。
到锦绣花园刘副市长的别墅时,王美华看了眼挂钟,是零点四十,她直上刘副市卧室,男主人今夜鼾声如雷,但赵绘兰不在卧室,她到处飘了一段,她不在,可是她的车在啊,去哪里了?
回到一楼玄关,赵绘兰的浅绿色毛拖鞋在,外套不在,猛地一下,无数琐碎的细节涌入她的思绪。她急急飘出门,回了凤凰湖的家里,远远看到二楼茶室的灯光,她心里“砰”的一下炸开,她对这对老**旧情复燃不意外,她唯一想知道的是,自己的死亡原因。
王美华吸了口不存在的气,直接穿墙进门,进门后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