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需要他签字。
电话拨过去十几通,陆靳年一通也没有接听过。
打到最后,他索性把我拉黑了。
我叹了口气。
又打开微信,发了条消息过去。
但回复我的,也只有红色的感叹号。
我给他公司助理打去电话,想问问陆靳年在不在。
助理回复说,陆靳年这两天都没有到公司,说是家中有私事要处理。
我心下了然。
估计这几天,都在陪着刚刚“死而复生”的白月光。
不知道是胃疼,还是心脏处在疼,一抽一抽的。
我枯坐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直到手术前一天,我还是没能联系上陆靳年。
最后我不得不找医生说明了情况,申请自己签手术同意书。
陆靳年是在我手术第三天,才出现的。
那天上午的阳光很好。
我坐在窗边的沙发上,闭着眼睛晒太阳。
听见病房开门的动静,我以为是护工周姐从外面回来了。
我虚弱问:“周姐,医生有没有说我今天可以吃东西了,我真的好饿。”
医嘱是手术后起码禁食三天。
虽然每天都挂七八瓶盐水,可我还是饿的头晕眼花。
不过回应我的并不是周姐。
而是陆靳年。
他声音里满是戏谑讽刺:“苏浅,你一个胃病犯得着住这么多天医院吗?你当医院是度假酒店啊,还找了专门护工照顾你。”
我缓缓睁开眼。
陆靳年牵着江慕雪的的手,站在病床床尾的位置。
两人并肩而立。
好一对郎才女貌,天造地设的壁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