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煦深深地看了林佳佳一眼。
那眼神里,仿佛有股“幽怨”的气息,像是被老公丢下了的怨妇一样。
错觉!
是错觉!
林佳佳提醒自己。
别瞎想,陆校草是出了名的精明,只结交对那些对他有好处的人,怎么可能对她这样的普通女孩有什么?
一个大热天穿黑色西装,还把扣子扣的整整齐齐的女老师走了进来。
她就是这个电影学院的学生最怕的人,“黑寡妇”刘琳。
“怎么回事?在吵什么?陆煦,怎么回事?”
陆煦展颜一笑,“没事的,老师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完全变了,不是刚才的雷霆之怒,而是软软的,甚至带了勾人的余音。
姜思涵倒吸一口气,悄悄对林佳佳说,“咱们这垃圾学校的小垃圾不都是当了那啥还要立那啥的吗? 刁菲儿那个垃圾为什么要针对你啊?”
“姜同学,请你说话注意一点,你好朋友我,并没有当那啥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,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后面一个问题。”
温淼回过头来,小声说,“那还不是因为佳佳看起来好欺负,也没什么人罩着。要是像陆校草一样,全校的老师都来罩他,即使他婊里婊气,你看哪个敢说他什么。”
姜思涵冷笑,“都是拜高踩低的势利小人。”
“就咱们这种野鸡大学,不捞点偏门,怎么可能出头?我好后悔为了我爱豆来这里啊,每天都想逃离呜呜呜。”
“那你别读了,赶快回家继承你家的麻辣烫店吧。”
“其实我真的有这种想法……”
“林佳佳,你们几个上课时间干嘛呢?”刘琳狠狠拍了拍桌子。
“对不起,老师……”
“都上来,演一下我上节课留的作业。”
一旁的刁菲儿幸灾乐祸地笑了。
要知道,上节课留的可是“听到重病的亲人离世的噩耗”的主题,要求瞬间就让眼泪流出来。
那种本事,就连很多专业演员都做不到,需要滴眼药水,更别说他们这种破学校里混日子的学生了。
“怎么办啊?”姜思涵小声说,“我哭不出来。”
“我也!”温淼说。
“没事,交给我,你们给我搭戏就行。”
三个人走到了***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