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双手不自觉收紧,将人紧紧地拥进怀里,不留一点缝隙。
这一夜,她定是吃了不少苦。
“主子。”
方淮忽而小跑着过来,接收到裴正卿警告的眼神,立刻会意,这是嫌他吵到林姑娘了,遂放低了声音。
“刺客那边招了。”
“刺客是皇城那边的人,说是受了清平郡主的授意,要报之前在翠云楼被辱之仇。”
裴正卿面上没什么表情,继续抱着人往前走,而后上了马,一手拿着缰绳,一手抱着林婉儿。
“去请清平郡主来裴园做客。”
“回府。”
刘韵诗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。
她睡的正香,忽然被人从睡梦中*了起来,吓得魂不附体,惊恐未定,发现自己被带进了裴园。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这样对我,是准备向皇族开战了吗?”
方淮冷笑,“郡主,您可别倒打一耙啊,明明是你挑衅裴氏,置皇室与裴氏的交情于不顾。”
刘韵诗心中一惊,心虚又害怕,她望着黑森森的暗牢,只觉得阴风阵阵。
手腕、脚腕都被沉重的铁链**住,面前的火盆里是被烧得发红的烙铁,墙上面挂着的是各种令人胆寒的刑具。
金尊玉贵养大的,怎受得了这样的磋磨。
她通红着一双眸子,死死咬住唇瓣,知道自己惹错了人。
裴正卿不像京城里的那些公子哥,三言两语就能哄骗住,这男人的心是石头做的,血是冷的。
纵然他权势滔天、俊美无俦。可从未将女人放在眼里,又怎会是良配。
她高估了自己,后悔了,只想赶快回京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一遍遍回忆着谋士交代她的那些话,而后反驳,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你们有什么证据吗?”
在方淮面前喊冤的人不计其数,他见惯了,心中犯不起半分同情,只是例行公事让犯人死个明白。
即使面前的人贵为皇室郡主,但以如今裴氏在九州的权势和地位,也没什么怕的。
更何况还是刘韵诗有错在先,惹的还是不能惹的人。
“不到黄河心不死。也罢,就让你死个明白。”
他让人将那几名刺客带上来,而后对刘韵诗道,“你雇凶挟持裴氏族人,其心不轨。”
“这次,你没什么好说的了吧?”
刘韵诗惶恐地看着那几个倒在地上、半死不活的血人,吓得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。
但下一瞬,她忽然平静下来,所有的惊惧都消散开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