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常年奔波在外,对姬丛雯甚少关心,总觉得亏欠,只能在金钱上尽力弥补。
现在回头一看,终究是大错特错。
唯一的孩子被养废了,对一个薄情寡性的男人死心塌地,不知是着了什么魔。
姬丛雯趴在床上,浑身都是伤,脸上没什么血色,已经撑到了极致,还担忧老爹会坏了自己的姻缘。
“爹,你就依了我吧···”
话未说完,人又昏死过去。
姬东夷面色大变,忙喊来大夫诊治,待到女儿醒来,松了口。
“我不管了,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。”
反正他就这么一个女儿,总不能看着她为这事寻死觅活。
“只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便好。”
---
凝香阁,裴正卿前脚刚走,季杨便随后而至。
他带了些补品,说是奉二公子的命令,代为探望。
“二公子担忧姑娘,但因为病着,不便走动,特命小的来给姑娘送些补品。”
林婉儿谢过之后,让春喜将东西收下,放好。
季杨见春露出去后,便开口,“姑娘,季凡要回来了。”
季凡是裴子安的忠心狗,他若是回来,一切都将难办起来。
“不慌。”林婉儿将提前写好的纸条递给季杨,交代,“季凡有个弟弟,在外欺男霸女、****,你按照我上面说的,找人告他一状。”
季凡对这个弟弟有求必应,甚是宠爱,若是弟弟出了事,不会不管。
果然,没两日,便有信传来,季凡推迟了回来的时间,说是事情还未办完。
裴子安对此甚是不满,“季凡越来越不中用了。”他常年病痛,对谁都不信任,生成了多疑的性格。
眸光落在一旁低眉垂眼的季杨身上,心中暗暗想着,待到季凡回来,定要好好敲打一番才行。
奴才都是贱种,太纵着容易生出异心,办事不妥当。
打完了,就老实了。
“季杨,之前让你给凝香阁那边再物色个人过去,办得如何了?”
季杨拱手道,“人已经找好了,昨日林姑娘刚回凝香阁,小的本想趁乱将人送过去,却被家主退了回来,说是···”
裴子安一听到裴正卿的名字,就气不顺,急问,“他说什么?”
季杨连忙跪下,继续将后面的话说完,“家主说,二公子还是好好抄写家规,其他的不用操心。”
话声刚落,笔墨纸砚就被裴子安挥落了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