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里的情绪很复杂,痛苦中带着欣喜,克制中又带着无限的爱恋。
七十多岁的人了此时却像一个无措的毛头小子,他下意识的站起身来,扯了扯衣服。
“坐、坐吧。”
我像一个旁观者,冷漠的看着这场相距二十多年的相逢。
陆知砚对我永远的冷冷淡淡的,五十多年了,我从来没有在他眼里看到过这么多情绪,我还有什么不明白,陆知砚一直深深的爱着徐曼玲。
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。
“我没想到忆琳的爷爷是你啊,她跳舞很有天赋,是个好苗子。”
“那就好、那就好。”
陆知砚扶着沙发的把手坐下,听到“但是比起跳芭蕾,她更喜欢爵士,天赋固然重要,但也要注重孩子的兴趣,只有热爱才可以走的长远。”
陆知砚忙不迭代点头,他这个样子让我想到了他之前强烈要求要陆忆琳学芭蕾的时候时候,他可不是这样的温和。
就算孙女开脚背哭的厉害,他也丝毫没有松口,该上的课还是要上。
他致力于让自己的孙女徐曼玲的路。
我看着陆知砚对徐曼玲的建议全盘接受,我就觉得我这五十多年的付出来就像像个笑话。
没多久,徐曼玲的先生来接她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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