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
万忆之皱起眉头。
“翰翰的父亲当年为了救你才……你现在不该和他计较这些。”
听到这话,万遂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愤怒。
“救了我,所以呢?”
万遂冷笑,语气中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是不是我就该把命赔给陶翰,你们才满意?”
万忆之被他这句话怼得一时语塞,张了张嘴,***都说不出来。
“别拿这些话压我,我不欠他的。”
万遂直视着万忆之,目光冷冷的。
“如果你们觉得我的命不值钱,那就当作他是白救了。”
他说完,转身上楼,把万忆之一个人留在客厅。
晚饭后,万遂坐在客厅,安静地吃着水果。
陶翰的声音从厨房传来,他和姐姐们笑声不断,气氛轻松融洽。
偶尔一句“翰翰真懂事”传进万遂的耳中,像根刺扎在他的心里。
万遂看着手中的水果刀,心中冷笑。
他对陶翰的伪善和逐渐侵占自己家庭的行为越来越不满。
却又无法在这个偏袒的环境中表达。
“怎么了?不高兴了?”
万忆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她抱着胳膊站在一旁,目光中透着责备。
“没有。”
万遂淡淡地回答,继续低头削苹果。
万忆之不满地说道:
“你对翰翰的态度很不好。
他是家里的一份子,你就不能和他好好相处吗?”
万遂的手微微一顿,冷笑了一声:
“好好相处?他已经抢走你们所有人了,还需要我跟他好好相处?”
万忆之闻言,脸色一沉:
“他抢走?别把自己当成受害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