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她亲自去劝解,这才宽了心。
她不是那种不明理的婆婆,非逼着媳妇生孙子不可。
王府也不缺男丁,长孙都娶妻生子了,马上能抱上从孙了,更不可能因此为难娉婷。
只不过,这一胎对于娉婷来说,是何等珍贵。
可惜,还没来得及欢喜,就要承受巨大的悲痛。
若早知道,这一胎来去匆匆,不如不怀,无悲无喜,日子才能过好。
“晚秋呢?她定然知道原因,一会儿把她叫来问问。”
刘嬷嬷何尝不晓得这个道理?
只是看着王妃满脸的疲惫,她实在心疼不过。
王妃今日劳累了一日,听说在入宫的路上,还出了意外。
府里的事又不断,个个都指着她。
“晚秋受伤了,只怕得等她清醒才能问话了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三爷心情不好,拿她出气,踢的。”
“混账东西,就晓得窝里横。”
没一会儿,梳妆完毕,她立刻起身,冲进风雪中,一行人打着灯笼往三房赶。
三房。
秦氏、云氏守在娉婷身边,云氏手上拿着帕子,为娉婷擦拭额角的汗。
娉婷身上不舒服,睡得很不踏实,不断发出呓语。
秦氏神色复杂地看着娉婷。
她素来不喜这个妯娌,总是仗着出身,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。
所以,当她得知三房流产的消息时,担心之余,不免有着幸灾乐祸。
只是,当她真正看到娉婷的模样时,却又忍不住同情。
好不容易得着的儿子,就这么没了,搁谁能受得了?
“吱呀”一声,门被推开,宋谨央一脸急色地走了进来。
“娉婷怎么样了?”
秦氏、云氏一见她,立刻起身行礼。
“情况不太好,人还没清醒。”
“太医怎么说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