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灵。

玻璃柜上装的那些，就不可能是假的。

我揪住红帘子一角，缓缓拉开。

一颗颗头颅在昏黄的灯光下，加上红布的映衬，显得越发栩栩如生。

如果这些都是真的。

她，或者说，他，为什么要把它们留下？

为了欣赏？

炫耀？

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？

我顺着看过去，总觉得跟之前见到的有些许不同了。

好像……少了。

我又挨个数了一遍。

一、二、三……

十一、十二。

的确是少了。

是谁？

谁拿走的？

刘恬她男朋友？

还是……？

“安染，你在干嘛呢。”

黑暗中，一把声音冷不丁出现。

我倏然回头，四处张望。

终于在幽暗的角落里把人找到。

刘恬早已换了一身衣服。

全身上下被一袭黑色长袍罩着，俨然跟黑暗融为一体。

不仔细看，真瞧不出来那里站了个人。

隔壁的淋浴间，门已经打开。

水还在哗哗地流。

难怪没听到她开门出来的声音。

12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我厉声喊着。

“刘恬”依旧待在角落里不动。

“安染，你在说什么啊！

“我是刘恬，你的邻居啊！

“我们刚刚不还见过面吗？

“怎么，你不认识我了？”

“不，你不是她。”

我大声打断她的话。

“别装了。

“刘恬有衣领综合症，脖子一碰到衣物就会呼吸急促、喘不过气。

“她根本就戴不了丝巾。

“你缠的白纱布，也不是因为被人划伤。

“是为了遮你的喉结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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