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梨酥看成一，这就是二分之一。”

他好像明白得很快。

我又把掰开的凤梨酥放回盘子里：“如果把一盘凤梨酥看成一，这就是八分之一。”

他点点头。

我一边掰着凤梨酥，一边**手指上的饼屑，还故意抛出一个问题：“皇上请猜一猜，1/2+1/4+1/8一直往后加，答案的大小是有限的吗？”

他眨巴着眼睛，开始思考。

我满脸得意：“小样儿，被我唬住了吧！”

……

皇上沉迷于等比数列求和，时间悄悄溜走，已经过了三更。

我困得眼皮打架，趴在桌子上，却不敢真的睡着。

“你睡会儿吧。”皇上指了指床。

我打了个哈欠，说道：“不了不了，第一次侍寝就一个人睡床，那多不好。”

“嗯，”

皇上应道，“也对。”

他居然就这样同意了？我有些诧异。

“皇上不困吗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
他摇了摇头，依然在纸上写写算算：“朕有时候批折子要更晚一些。”

“哦哦，千古明君。”

我含糊地赞叹，又打了个哈欠，趴在桌上，意识渐渐模糊。

再次醒来时，天色已经泛白。

皇上面前的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，犹如蝌蚪在纸上游动。

皇上批折子到深夜，居然开始用正弦和余弦级数展开估算圆周率。

我脱口而出“**”。

结果一睁眼，皇上正一脸懵逼地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