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小时后,林绵绵打来电话,语气焦急。
"川川出事了!这下你满意了吧!我在我爸妈家,你赶紧给我死过来!"
我一个字都还没说,她就挂断了电话。
当我赶到那家奢华的私人会所时,已近凌晨。
会所内灯火通明,隐约能听到压抑的哭声。
我刚推开门,陈川就踉跄着冲了过来。
他双眼通红,满是血丝,一把抓住我的西装袖子,声音沙哑。
"爸!你终于来了!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!"
我心里早有预感,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扶他起来。
"不着急,慢慢说。"
陈川抹了把眼泪,声音颤抖:"爸,我......我打伤人了!"
他浑身带着浓烈刺鼻的酒气。
我强忍着不适,皱眉问道:"伤者在哪?我去看看。"
林绵绵一个箭步挡在陈川面前,递给我一杯琥珀色的液体,故作关切。
"亲爱的,你舟车劳顿,先喝点东西润润嗓子吧。"
我对酒精向来敏感,闻到杯中浓烈的酒香,心里冷笑。
呵,看来她不止想让我顶罪,还想陷害我醉酒伤人,这是要彻底毁了我啊。
见我不接,林绵绵又往前递了递。
"你先喝点东西放松一下,我们再慢慢说。"
我微眯的双眼,假意抿了一小口。
"说吧。"
"是这样的,阿征,你得有心理准备。"
林绵绵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开了口。
"今天你打了川川后,他难过地喝了点酒,然后在派对上和人起了冲突,不小心把人打伤了..."
"那还等什么?赶紧送医院啊!"
我作势要往外走。
林绵绵一把拦住我。
"陈征,你怎么这么不明事理?这是醉酒斗殴啊,会坐牢的!川川刚毕业,如果进去了,他的前途就全毁了!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