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奶奶！爸……”

“我这就大发慈悲，送你们一家下去团聚。”

我拿起枕头，捂住她的嘴巴。

她拼命挣扎，但哪有我的力气大。不多一会儿，便停止了挣扎。

我将她背下床，将她当做礼物送给燃烧的火。

啊，有点开心。

我返回家时，道长和鱼妖的战斗也到了尾声。

雨妖身上冒着黑烟。而道长也是浑身伤口，狼狈不堪。

“快用我给你的那张符把它给定住！”看见我，道长有些欣喜，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
鱼妖看我拿着符走向她，有些面露惊恐。

“你不要言而无信。”

我微微一笑，“其实人啊，最是言而无信的东西了。”

因着我的功劳，道长成功消灭了鱼妖。他瘫倒在地，“还好有你，还好有你。”

我盯着道长，寻找他的心脏位置，想着能不能一击毙命。好在道长并没有看到我的眼神。

“来，扶我一把。”

我趁机近身，将事先准备好的剪刀狠狠向他的心脏扎去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道长口吐鲜血，又倒了下去，手指直直地指向我，不可置信，“你……”

四下，五下，六下，七下，八下，九下，十下……

我站起身，天边仍是血色，唯有火光与血色相配。

我没有走，因为我不知道要去向何处，我等待着，等待着火苗将我吞噬。

可是，下雨了。

下雨了，也许我还可以有资格活下去。

我微微一笑，向着出村的路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