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
太痛了,又太恶心了。
我浑浑噩噩度过几日,过去现在不断交织在我的脑海,可始终想不明白,便强硬的在阖宫上下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关上了殿门。
谁也不见,尤其是周延敬。
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就连周延敬都以为我是在闹小脾气,接连在门口哄了几日都不见我开门,颇有些恼怒的下令命我打开殿门。
我没出来,只派人送来一副狐狸的画像,并提句:“你曾经起誓此生唯爱我一人,真的做到了吗?”
一句话,戳穿了周延敬最心虚的点,他一言不发的挥袖离去。
高楼之上,我看着他远去的身影,扯出一抹自嘲的笑。
师傅,我真的错了。
我算不透人心,更看不透人心。
一个人的真心怎么会在经历海誓山盟之后又轻巧的分割成两部分。
一半给我,一半给小唯呢。
这简直让人恶心透了,如果周延敬不能把全部真心给我,我宁愿丝毫不要,我睚眦必报,容不得丁点背叛,该是我的,旁人夺不走,我舍弃的,也要毁个彻底。
接下来的几日周延敬都没在来过,似乎是决心给我一个教训,天下女子不可这般吃醋,更不能丧失一***的体面。
我听都没听,只修书一封,宣告帝后不和,准备和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