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人话。”
“噢,王妃身体无碍,若是觉得体虚头晕,或许是中邪了。”
中邪?
我一个二十一世纪唯物**者还会相信这种东西吗?
我不屑一顾,嗤笑一声。
对着旁边的阿燕道:
“去,找最厉害的道士来。”
我们唯物**战士就是能屈能伸的。
道士请来了,但是个瞎眼道士。
他蒙着眼睛颤颤巍巍的样子让我有点怀疑他的能力。
道士姓张,一进门便给我鞠了一躬。
“王妃大喜。”
我:“你不要瞎说啊虽然我喜欢看帅哥但是我从来没有乱搞过的。”
张道士摇摇头:“不是这个喜,王妃此生在子嗣上无缘。”
我长舒一口气:“那就好,所以你刚刚说什么喜?”
“王妃近来可觉得肩颈疲惫,精神倦怠?”
“对。”
“这是因为王爷思念王妃,不舍得离开,仍然徘徊在王妃周围所致。”
“这说明王爷对王妃情深至笃啊,王妃大喜!”
分明是夏季,我却打了个冷战。
心中腹诽这道士有病,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还能说成情深了?
我连忙道。
“我不想要这种大喜,你就告诉我怎么才能把王爷请走让他入土为安。”
张道士琢磨半晌。
“那也简单,只要了了王爷生前夙愿就可以了。”
9
生前夙愿?
张道士走后,我思考了很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