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江与暮正低气压地等着我解释。
“不好意思啊,穿这么贵的裙子我有点不太适应,怕给你弄坏了,所以走得比较慢,路上又堵车。”
江与暮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。
“我都说了我们坐一辆车过来,你非不乐意。”
“你看看别人都有舞伴,就我孤零零地站在这里。”
看到裙子标签的时候我已经大惊失色了。
要是再和他坐一辆车。
那还得了。
我扯了扯嘴角,“那要不我补偿你?”
见他神色放缓,我趁胜追击,“说吧,你要我做什么,只要不违法。”
江与暮转过头,弯下腰。
和我四目相对。
“那我要你......”
“祁朝朝,你怎么会在这儿?!”
因为离得近。
岑望声音***的那刹那。
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江与暮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
救命。
差点笑出声。
江与暮眼神不善,“欸我说,你怎么阴魂不散啊?能不能离我们远点。”
岑望没有搭理他,直直地看着我。
陶静芸紧随其后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嘲讽道:“你可真有本事。”
她看向江与暮,“江与暮,你找舞伴前都不做背调的吗?”
这下轮到我翻白眼了。
江与暮瞪了她一眼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我舞伴怎么了,我们学校舞蹈专业常年第一名,不够?”
“你专业第几啊?”
陶静芸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