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昌闻言,愣了一下,笑着说道:“杨先生,年纪轻轻,果真是个妙人。”
“先生治病,可需要银针?”看着两人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语,秦若溪说道。
秦若溪今天请了假,特地换上了长衫,发髻扬起,露出一张清冷脱俗的面容。
可哪怕是穿着长衫,还是遮不住那挺翘的双峰,显然她的身材可谓极为优越。
不过,杨尘看了一眼,便收回目光:“我治病不需要银针,也不需要推拿。”
一边说着,杨尘一边将手里的练习本递了过去,这是他先前修改的内劲功法。
“练习本?”
秦若溪愣了一下,这上面写了什么,她记得这种练习本好像是五毛钱两本吧。
现在的修行者都这么穷的么?
秦若溪眨了眨眼,她以为杨尘会用什么上等纸张来着,没想到如此返璞归真。
王攀也是嘴角**。
这位实在是不走寻常路啊。
而秦昌接了过来,一头雾水,可看了一眼之后,却脸色大变,最后目瞪口呆。
“爷爷,你这……”
秦若溪满是无奈,这表现的也太夸张了吧,难道杨尘写了什么天书不成?
“爷爷,你这……”
秦若溪满是无奈,这表现的也太夸张了吧,难道杨尘写了什么天书不成?
秦昌没有理会,而是紧紧地盯着手中的练习本,双手颤抖,将其视若珍宝。
显然,他心中极为不平静!
看完之后,秦昌冥思苦想片刻,方才徐徐吐气,郑重躬身道:“先生大恩!”
“此乃救命之恩,秦某必结草衔环以报之!”
“秦老客气了,你当年保家卫国,对**社稷有大贡献。”杨尘同样躬身:
“我帮的这点小忙算不上什么。”
秦若溪感叹杨尘果然懂人情礼节,完全不像是个学生,不过她听地一头雾水。
他爷爷久经风雨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哪怕连京汉市长、江北**那都是等闲视之,可现在却如此激动,乃至失态!
一时间,秦若溪疑惑不已,不由得问道:“先生,这练习本上写了什么?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。”杨尘淡然自若说道:“我只是修改了一下秦家功法。”
“那为何爷爷会如此激动?”秦若溪点了点头,这心中却是更加惊异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