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贤王居高临下,对上我目光时,狭长眼眸中掠过一丝浅浅的怜悯。


他朝我伸手,轻轻开口,
“起来。”


我终是没忍住,痛哭出声。

我再次见到祁溟,是一个月后。

房门被祁溟用力踹开。

我身子颤了颤,刚回头,便被祁溟一把搂住了腰身。

他将我摔到榻上,随后欺身压了上来。

将我禁锢在怀中。

男人眼尾赤红,呼吸粗重。

他一口咬上我的耳垂,用尖锐的虎齿,狠狠碾磨,“有人告诉孤,你见了贤王。”

祁溟语气笃定。

显然是要来跟我算账。

“孤不过受了些伤,你便迫不及待去找了其他男人?”

“柳儿,你好生放肆。”

我面露无辜,眨了眨眼,添上几分泪花。

不但不抗拒祁溟的粗暴,还软软勾住他的脖颈,喘息道,“太子怎么说都好。”

“只是不要不理柳儿,呜呜。”

百炼钢也难敌绕指柔。

祁溟神情顿时柔和了几分。

只是还在赌气,泄愤地揉了一把我的腰。

“孤何时不理你了?”

我啜泣两声,佯装嗔怒,“听闻太子遇刺,柳儿前往探望,不成想,被阮小姐押了下来。”

“柳儿只能远远看着太子与阮小姐,徒留自己形单影只。”

“我的苦楚,太子何时可知?”

闻言,祁溟面上闪过一缕尴尬。

看来那日,他并不是没留意到我。

只是为了,全阮秀秀的面子。

我娇哼一声,多了些小女儿争风吃醋的姿态。

“柳儿喜欢太子,阮小姐也喜欢太子。”

“既然柳儿争不过,那不如索性,换个郎君罢了!”

我用两句话,替祁溟解了难。

使他的重点,又回到我身上。

祁溟听出我的玩笑意味。

果然弯了弯嘴角,戏谑地掐了一把我的脸蛋,“放肆,你敢?”

我嘟了嘟嘴,主动亲上祁溟的唇。

这便是我的求和。

祁溟受用极了。

被翻红浪时,祁溟埋在我胸口,声音沙哑,像一坛醉人的烈酒,“往后,不许再找贤王。”

“我那皇叔,性子古怪,好**。”

我心头一颤。

软声答了句好。

祁溟在我房中待了十日。

他素来胆子大,行事狂放,又因是中宫嫡出,储位稳固,便更无所顾忌。

譬如上朝,祁溟犯懒时,就直接不去了。

他父皇也不敢治他的罪。

祁溟说,我是他最喜欢的小宠。

但再惹人怜爱的猫儿,也有玩腻的一天。

第十日的夜里,祁溟突然掐住我的脖子。

他神色多了些癫狂。

我艰难道,“太子……做什么……”祁溟不答,只顾着用力挺腰。

这一晚,他凶得让我害怕。

我哭得流干了泪。

当我再醒来的时候,祁溟已经穿戴整齐。

他穿着太子朝服,丰神俊朗,浑身贵气,与花间楼的糜艳对比鲜明。

和我,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此刻,祁溟眼神冷冽。

他指尖一甩,将一沓银票扔在我胸口。

“柳儿,孤腻了。”

“我们该结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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