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俩见面机会不多,这时我才有机会好好端详她的脸。
儿子的右眼角有一颗小痣,而陈桂清同样的位置上有一个像是人为造成的坑洞。
是巧合吗?
“玉蓉姐,这里的院长是我朋友,已经打过招呼了,你就安心养病吧。”
陈桂清挺直腰杆,优雅地坐在木椅上,兰花指拨弄染黑的长发。
我也扯出一个笑:“对啊,好好养病早点出院,每天抽血都快烦死了。”
“没事,那都是常规检验手段,就怕他们不验呢。
反正医药费有柯文负责,呵呵。”
陈桂清娇嗔地朝柯文看了一眼,两人相视而笑。
“桂清,不知道你是什么血型呢?”
“*型。”
“*型。”
丈夫与陈桂清同时脱口而出。
我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