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哪会有今天？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过去的事，就别再提了。”

楚瑶冷笑一声，“不敢提？还是心虚了？”

我终于忍无可忍，“楚瑶，你够了！”

陆辰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复杂。

却终究没有说什么。

02

“你为什么不跟他解释清楚？”

晓萱握着手机，在出租车里替我愤愤不平。

联谊会早已结束，夜风如冰刀，刮得人脸生疼，我紧了紧围巾，“他有未婚妻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。

“未婚妻？”晓萱的声音拔高了几分，难以置信。

“嗯。”

酒店门口人来人往，我呵出一口白气，看着它消散在夜色中。

“那你还去？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？”晓萱的语气里满是心疼。

“我想看看她长什么样。”我苦笑，目光飘向远处。

“看到了吗？”

“看到了。”楚瑶手腕上的翡翠手镯，在路灯下闪着寒光，格外刺眼。

“那……”

“晓萱，有些错过就是错过了。”

错过的时光，错过的人，再也回不来了。

冷风像针一样扎进皮肤，我缩了缩脖子，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车外的景色飞速倒退，城市的灯火阑珊，却照不亮心底的角落。

“你为了他，从南方跑到北方，放弃了那么多，现在说走就走？”晓萱的声音带着不甘。

我望着窗外，灯火朦胧，“人生没有如果，只有后果和结果。”

再回首，已是物是人非。

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先还债吧。”我叹了口气，生活总是充满了无奈。

正说着，车窗外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，紧接着是楚瑶娇柔的声音：“陆辰，你慢点。”

我垂下眼帘，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
“你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