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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等到所有人睡着后,我踩着凳子从窗户上扔了一把刀进去。
杂物房的门又破又烂,砍两下就能劈开。
等我回到房间,没过多会便听见奶奶劈门的声音,紧接看到奶奶拿着刀冲进爸爸妈妈,叔叔婶婶的房间,大叫着把他们全赶出家门。
这一次,轮到爸妈和叔叔婶婶在外面敲破手也没人应。
奶奶怕爸爸他们还惦记她的钱,一早拿着行李头也不回地坐上了去矿区的火车。
知道奶奶走了后,爸妈和叔叔婶婶也骂骂咧咧回来了,他们没有一句话担心过***安危,而是盘算着如果奶奶死了,他们给她买的保险能拿多少赔偿费。
时间一天天的过去,在奶奶离开的第二个月,矿区那边突然传来消息,奶奶挖的那个煤矿坍塌了,里面的人全部生死不明。
听到这个消息,爸爸和婶婶几乎是同一反应要去找保险公司询问,什么时候能拿到赔偿金?拿到后两家怎么分?
爸爸说赔偿金一人一半,婶婶不同意:“我们家两儿子,你们家才一个,春梅嫁出去你们还能拿一笔彩礼,凭什么要一人一半,应该我们家拿三分二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