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瞬间一亮,晨星一般,仿佛蕴出几分笑意。
“为什么?”她茫然反问。
“因为......我们曾经坦诚相对过。”
他说得含蓄,说完别过头去,没好意思再盯着她看。
她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,一张俏脸不由自主开始发烫。
“三年前的事儿,你大可以......忘掉,我说过,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,互不干涉。你完全可以另觅佳人,娶妻生子。”
她慌忙解释。
“我不想结婚,我想......等一个人。”
他眉眼中带出几分愁绪,少有地露出几分少年的青涩。
莫颜齐眨眨眼,实在没想到费谨廷会在她跟前如此坦诚。
转念一想,又觉得惋惜。像他费大少这样的人,明明可以游戏花丛,却因为过于专情,单恋一人,硬生生把****的命运,改写成了痴情梁山伯。
她心里慨叹,眼中也流出同情神色。
“等一个人?她......怎么了?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我把她弄丢了。”
“丢了?”
莫颜齐惊呼出声,不由捂住了嘴巴。
“****,朗朗乾坤,好好的大活人,丢了?”
她一脸惊讶。
费谨廷点点头,“但我坚信,有朝一日,她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“哦~~”,她的口气分明是不信,转而又深恶痛绝,说道:“人贩子真可恶。”
一句话让费谨廷破防。
“什么人贩子?”他纳闷问道。
“你不是说喜欢的女孩子丢了吗?定是让人贩子拐跑了。应该呼吁立法,支持拐买同罪。”
大概低血糖后遗症还未消散,莫颜齐脑子有点糊,话题歪得,让费谨廷瞠目结舌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她被人贩子拐跑了?”他气得想笑。
莫颜齐眨眨眼,方才觉出自己的幼稚来。
知道太多别人的隐私,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她捂着肚子哎哟着,试图转移话题。
“怎么了?”费谨廷紧张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