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抓住我取暖。

不过是自欺欺人。

28

王皇后自缢，六皇子被流放，王氏全部获罪。

司徒贺兰为全自己有情有义的名声，保下了王夫人和司徒念。

但在司徒贺兰接外室回司徒府后，她便疯了。

我见着她时，她眼神呆滞地跟在司徒念的身后。

昨日，司徒念让人给我带了一封信，邀我在东南门一见。

“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
司徒念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，“走之前，想见见你。”

我盯着她的脸，自己也说不明为何，感到莫名的压抑、悲伤。

司徒念见我未说话，走进我的跟前，“是我在罢官名单上加了张海。”

“我从未对不起张仁。”

“他想娶我，却不上进，觉得我心悦过他，就该为了他下高门，否则便是我负他。”

“我大婚那日，他还要送幅画，羞辱我。”

“张海连自己儿子都教不好，便也不配做父母官。”

“但我没想到，我与他的种种，会牵连到你。”

她看着我，眼底是同我一样的悲伤。

我明白她已经知道了一切。

“我的遭遇，与你无关。”

司徒念嘴角轻扬。

“我的遭遇，与你亦无关。”

第一场大雪后的暖阳，照在我和她身上，我们相视一笑。

而她本可以留下，却选择随六皇子一同去流放地。

“繁华里包裹的全是恶臭。”

她带着王氏走时，不曾再回头看一眼。

背影里也是放下一切的释然。

我终于理解张仁为什么会因为她，发狂。

因为在她面前，他永远自卑。

而他永远理解不了她。

29

先皇病故。

沈煜顺利继承了皇位，而我也成为皇后。

“陛下何时兑现承诺？”

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