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饶命啊,逃命啊!”
“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贵人,什么要求尽管提,只要不让我进昭狱一切都可以谈啊!”
如果不是肩膀被架住了,李寻恐怕已经跪下来,狂磕响头了。
而跟在李寻身后的衙役,在听见锦衣卫和昭狱之后,顿时脸色大变。
此刻的李寻,在他们眼里就跟**一样,连忙跟李寻划清界限。
生怕也将自己抓进昭狱去!
那**妇人更是睁大双眼,还想发出声波攻击,却被旁边的锦衣卫强制闭了嘴!
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黑色布块,强塞进了她的嘴巴里。
王贤听到李寻的求饶声,眼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是知道错了,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!”
然后看了眼刀疤脸总旗,吩咐道:
“将他们拖下去吧!”
“我这还有一份他们**的罪证,到时候定罪你们就以上面的罪证为主!”
李寻瞪大眼,想到锦衣卫昭狱之名,眼睛里满是绝望,想到锦衣卫昭狱的恶名,他脸上一狠,就想咬牙自尽。
但这哪里能瞒过刀疤脸总旗的目光,手腕伸出迅速用力一拧,咔嚓一声,熟练得将其下巴下了。
李寻只能发出绝望的哀嚎之声。
“呜!呜!呜!”
李寻夫妇被抬走之后,王贤又将目光看向了低着头,跟个鹌鹑一样的士子们。
他们之所以这么安静,没有跟着李寻夫妇闹腾,不是因为别的。
因为他们背后半出鞘的绣春刀。
要不然,指不定最闹腾的就是这群人,关键是这群人还掌握**力量,王贤自然早早的吩咐丁醇让人把他们给制服了。
此刻这群书生瞧见王贤的目光看了过来,顿时两股颤颤浑身颤抖,生怕也把他们也扔到昭狱去。
再没有刚刚**时的不可一世。
其中一个皮肤白皙的士子,壮着胆子道:
“王兄,此事恐怕存在误会!”
“可否给个机会补救?”
身后一个**士子,见王贤默不作声,似乎在思考,连忙开口道:
“我等乃是受严家严公子之邀,哦不,是上了严俊斌那厮的诡计才来针对公子啊!”
“我等也是受了蒙蔽,才铸成大错,还请王公子高抬贵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