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不用谢不用谢,有事喊我!”
壮汉心满意足离开,何念一脸诧异:“他帮忙还要钱啊!”
“不然嘞,人家凭啥跟孙子似的伺候我!”
乔润明虽然觉得贵,可这是刚需,还能避免尴尬。
何念也知道自己没法抱乔润明去男厕,可就是,好贵啊。她在生产队***个小时都挣不了这么多。
“蔓蔓,你觉得娘去扶那些老**上厕所行不行?”
乔蔓蔓一瞅何念那心疼的眼神,就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点点头:“可以呀,不过大概遇不到我这么大方的雇主。八成会以为你是雷锋阿姨,出来做贡献的!”
何念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坐在角落。
乔蔓蔓只能安慰**亲:“您现在最重要的事,是养好身体。等我爹出院,还得劳你费心呢!”
何念这才心情好了点,看着乔蔓蔓身上的新衣服,不由问:“哪买的,可真好看!咱家好像没有布票!”
乔蔓蔓叹口气,将自己回县里参加招工**,被乔珍珍搅黄的事情说了说。
也坦言自己将供销社的工作机会让给其他人,只为赚到乔润明的医药费。
夫妻俩听后,心疼哭了。
一个骂乔珍珍狼心狗肺,一个哭闺女命苦,好不容易考到工作,居然只卖了一百多块。
都是他们连累闺女啊!
乔蔓蔓安慰两人:“没事的娘,本来那岗位我也保不住。思敏父母挺好的,给了我好些衣服,还有钱,起码这段时间,咱们能安心养伤。”
何念叹口气,脸上忧愁丝毫不减。眼前的事是解决了,以后呢?
乔润明不能干重活,蔓蔓考上工作被珍珍弄黄,老乔家还不待见他们。这日子,该怎么过哟!
乔蔓蔓刻意隐瞒下五六百块钱,就是为了让乔润明、何念看清乔老太还有兄弟姐妹们的真面目。
等分家或者断亲那天,不至于太难过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,吃过饭没,我在国营饭店打了几个硬菜。”
乔润明期待地看着乔蔓蔓,乔蔓蔓轻笑,打开饭盒,里面的***散发出**的香味。
夫妻俩十几年都没吃过大肉,前两天吃鸡丝粥,都感觉有些吃不消,更何况这浓油赤酱。
两人吃了几块儿,就放下筷子了,就着土豆丝,吃杂粮饭吃得喷香。
饭后乔蔓蔓找医院借了张轮椅,推着乔润明出去溜达。
一家人漫步在温暖的阳光下,何念感慨:“要是能一直在外面生活就好了。”
乔蔓蔓轻笑:“会的!”
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