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，竟为这样下等的蛆虫将自己也推到阴沟里。

实在太不值得！

11

还有三天就要入学，我整夜整夜地失眠。

据说以往学费都可以年底缴，可今年颁了新规，入学缺缴学费视为放弃入学资格。

金陵女大的学费一年就要两百大洋，而我身上积蓄顶天了也就五十多。

就算是连夜纳鞋底换钱，也得纳满上千个。

曲婷婷在饭桌上公然调侃我，我也只能装成毫不在意，自有办法的样子。

可实际上，我毫无办法。

我快疯了。

上一世，生不出儿子时我都没有怪自己不争气。

可现在，我真的恨自己。

我开始讨厌自己为什么不是男的，为什么所有事轮到我去做，总是千难万难。

12

开学的日子到了。

我彻底认清了自己的身份。

我是韩家的童养媳，我是买来照顾韩城的。

我不再痴心妄想，一大早拎上了菜篮便去了市场。

青青！

婆婆叫住了我。

我机械地回答。

知道了，乳鸽，牛肉，至少抢到一样。

婆婆怔住了，随即拉着我往房间走。

哎呀青青，还买什么菜，金陵女大入学报到的日子，是今天！你可别忘了！

忘？

我倒希望自己能忘。

关上房门，让我卸下菜篮。

13

婆婆再次检查，确保门窗关好，这才摊开那双粗糙布满老茧的手。

四张旧皱的棕褐色纸张叠在一起，边角卷翘，我清楚瞥见那三个字“壹佰圆”。

我那些嫁妆成色不好了，好多当铺都不收，这才耽搁了几日。

到底不太值钱，也就换了四百块，你拿去交学费，剩下做生活。

她说完，将钱塞到我手里。

我只感觉腿一软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