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等到了那幅画作,江滟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。
主持人照例要先介绍一下这次拍卖的物品。
这幅画是“焱”最早流传的一部作品,可以说是**作,同时也是成名作。
画面的基调以暗色为主,画的是一间破败的小阁楼,没有灯,只有头顶的天窗照进来一缕亮光。
这幅画作的命名众说纷纭,但最广为流传的版本,叫做“希望”。
起拍价两百万,很快就喊到了五百万。
“焱”的作品虽然不多,但是名气却很大,国内外都有不少社会名流慕名赶来这场拍卖会,哪怕买不到,能够看一眼也是好的。
价格到了七八百万的时候,竞拍的人慢慢变少了。
江滟注意到,有一个穿着白色棒球服的男孩子,每次都会毫不犹豫地举牌。
别人都是十万十万地加价,他一张口就是二十万三十万地往上抬。
陆依依小声嘟囔:“这人谁啊,我怎么没见过?”
沈烨回头看了一眼,觉得好像在哪见过,但一时想不起来了。
又过了几轮,依旧是这个男孩子出价最高。
“八百五十万,一次。”
“八百五十万,两次。”
宋凌风举牌:“一千万。”
那个穿着棒球服的男孩子转头看到他,脸色突然变得煞白。
宋凌风斜斜地睨了他一眼,一向波澜不惊的面容隐隐覆了一层怒气。
沈烨一拍大腿,“我想起来了!这人是我姐新招的秘书,上个月刚入职的,好像是叫......阳阳。”
“难怪宋哥看人的眼神,仿佛要把人撕了一样。”
沈烨的姐姐沈萱怡,虽然表面上跟宋凌风是夫妻,但是所有人都知道,他们的婚姻关系从一开始就是有名无实。
沈萱怡身边常年带着年轻男秘书,而且经常换,据说没有哪个男秘书能在她身边待超过三个月的。
“一千万一次,一千万两次。”
那个叫阳阳的男孩子像是经历了内心极大的挣扎,咬牙说:“一千零一十万。”
沈萱怡给他的预算只有一千万,多出来的钱,只能他自己填上。
对于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来说,十万块,已经是他全部的积蓄。
宋凌风眼睛都不眨一下:“一千两百万。”
阳阳的面色又白了两分,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要哭出来。
沈烨叹了口气,举牌喊道:“一千两百一十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