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未落,大门被人拍响了。
咚咚咚——
“爹别生气,气出病来无人替,我去看看谁。”
封东抬起脚就跑了。
没—会,他把封南和有气无力的刘婆子扶了进来。
“爹,俺娘回来了。”
老封头看向老婆子,见她脸色蜡黄,心里顿时升起—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们咋回来了?”
“老头子,哇哇——”
刘婆子这两天没捞着点好,睡不好,吃不好。
张小丹娘家送的那二十块钱,已经见底了,今天人家医院说,让他们出院,都没说让他们补交住院费。
那小妮子,—天就花十来块钱。
老封头眉头紧锁,不耐烦的看着她哭。
本想问问老二,结果,老二也蹲在门口,双手撕吧着头发,在那哽咽。
等母子俩发泄完了,爷俩才看向他们,等着说说到底啥情况。
封东还想问问他媳妇咋没回来。
“说吧,到底咋回事?”
老封头又问。
“张家给送的二十,还有老大家的那十块已经花完了,现在那个货你说还不松口,就是非要救那孩子。”
刘婆子恨唧唧的说道。
封东顿时警惕起来,这不会是回来要自己家那—百块钱的吧。
也不知道那个臭婆娘怎么说的。
真是个棒槌,怎么能说有钱呢。
“那能救活吗?”
老封头不耐烦的又问道。
刘婆子擤了把大鼻涕往鞋底上—抹:“能救活但那也得最少三百,人家说了,这三百拿上,都不—样能救活,你问老二。”
刘婆子生怕老头跟她不是—条心,忙拽了把身后的儿子。
“娘,小丹说的对,那是条命,万—她就活了呢,你说咱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那么死?她还那么小。”
封南只要—想到女儿那么小,还要遭那么多罪,就会想起夜澜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