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琚喝道:“这位程公子,你不是有夫人吗?你们的孩子都要出生了,为何不回家陪着她?”
程仁美神情憔悴,可怜巴巴道:“我也想啊,但这不是还没捞回本吗?等我翻盘了,一定回家好好陪着她们!”
“你个没良心的,赌坊就这么好玩吗?整日不着家,哪有你这种男人?”
另一个赌徒忙里偷闲劝她,“我说小兄弟啊,瞧**们叽叽的!你是不知道这**的滋味,快活着呢!”
聂琚义正辞严:“有什么好快活的?玩物丧志!不像话!我堂堂——”
说话的赌徒不满了,“要不要你来试试?我不信你不沉迷!”
聂琚冷笑,“好啊,试试就试试!我给你们做个示范,什么叫清醒克制不沉迷!”
盛夏与护卫拦不住她,只得站在她身旁护着,让她过把瘾。
谢玄去了宫门外,左等右等,却等不到聂琚,便向守卫打听她的去向。
守卫见是大将军兼驸马,忙回道:“广陵公主已经走了。”
谢玄暗道不妙,匆匆赶向金盏赌坊。
此时的聂琚已经赌红了眼,把几个护卫身上的钱,还有盛夏身上的钱全借来了。
她嚣张道:“来啊!还敢不敢和你祖宗再赌一把?”
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喝道:“你个小兔崽子,老子怕过谁?再赌一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