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出城去的我,回来只看到一把火,烧得通天红。
我躲在拐角,捂着嘴不敢哭出声来。
从此世上再也没有太傅之女,只有一个叫红袖的**。
*
第二天一早,门外传来宫中太监的声音:
「太后有紧急国事,要和摄政王相商,请摄政王速速入宫。」
赵恭推开我,起身穿衣,匆忙离开之前,他随意瞥了我一眼,留下一句「带她去院里」。
我就这么,被留下成了他的侍妾。
我来不及梳妆,便被一只女人的手揪住了头发,直接扔出门外。
「哪里来的低贱**,也敢爬摄政王的床!」
赵恭还没有娶王妃。他身边只有一个太后所赐的范氏,帮他打理府中事务。
而范氏是从小伺候太后的姑姑。留在王府,也是为了帮着宫中的太后,盯着赵恭身边的女人。
而他昨晚在宴会上不顾旁人的目光,大张旗鼓地纳了我,自然传到了宫中人的耳朵里。
将我扔到院子的范氏眯着眼,趾高气扬地吩咐:
「先给我打二十棍杀威棒。别以为得了王爷一次恩宠,就自以为飞上枝头了。」
沉重的铁棍毫不留情地落在我的腰臀上,打得我皮开肉绽。
我咬着牙,捏紧了拳头,逼着自己一定要撑下去。
挨了十棍后,我支撑不住晕了过去,被一瓢凉水泼醒,又生生挨了十棍。
当夜,我被扔到茅厕旁的小屋,只能趴在单薄的床板上。
范氏嫌恶地捂住鼻子:
「这一顿是要你记住,王爷最看重的是太后。想要越过太后,就别想有好下场。」
干透的血粘在我的衣裙上,紧紧贴着皮肤。
稍微一动弹,干硬的衣料便黏带着,撕扯掉伤口上的皮。伤口被撕裂,鲜血再次浸透了已经干涸的表面。
在这反复的撕裂中,我发起了高烧,浑身滚烫,意识模糊不清。
乱梦中,我回到了小时候,爹爹整夜守着发烧的我,嘴里焦急地喊着「囡囡」。
一转眼,又是他被压在冰冷的地板上,被人一根根地敲断骨头。
撕心裂肺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