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娘娘喊着成何体统,但没有人理她。
似乎是有意般,永琛直接削烂了我的旗头,再向下一寸,我的脑袋就不保了。
这是我及第那年他开了自己的私库给内务府挑,为我做的。
如今旗头滚下,珍珠翡翠滚落一地,他内心恐怕是想将我枭首的。
不仅如此,富察安随后还求来了圣旨。
“罪女明珠,扒去外衣,脱簪谢罪,幽禁冷宫,每日午时掌嘴三十下。”
我被扒了外衣,向死狗般拖回冷宫受罚,我满眼哀求的看向他们。
剥去外衣被所有宫人看到是多么的耻辱,至少,至少留一点体面给我。
可方洛此时哎哟哟的喊着自己这疼那疼,他们眼里的怜惜之情彻底湮灭。
听到圣旨内容后,方洛不满的问。
“就只有这样吗,我能亲自动手吗?”
为了哄方洛开心,他们两用行动证明了当然可以。
一左一右按住我,让方洛在我脸上抽了个痛快。
脸上的痛不及心里万分之一,我面皮紫涨,牙齿也松动了几颗。
夜里高烧来势汹汹,梦里又回到了年少时他们说的永不相负。
十六年前的他们也不会原谅如今的他们。
后夜里,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进了皇宫接走了什么人。
第二日****,胤丞带着用半生军功换得赐婚圣旨进宫求赐婚。
与此同时全紫禁城的鸽子都朝我不停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