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楚辞硬要拉他去朋友开的酒吧喝了一夜,现在宿醉感尤在。
顾淮之这句话让明思初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如老僧入定般立在桌边,手足无措。
“出门右转,给我冲杯咖啡,美式。”
顾淮之坐进旋转椅,玩味的睨着明思初。
明思初迅速出门,在隔壁茶水间磨磨蹭蹭的冲好咖啡端了回来,脚步迈的比乌龟还慢。
小心翼翼的把咖啡放在桌上。
下一秒,顾怀之懒懒的说了一句:“你喝。”
明思初抬眼,男人正用那幽深的眸子邪邪的盯着她,她有种夺门而出的冲动,可还是忍住了。
她平时都是喝茶提神,她不喜欢喝咖啡,高中时有一次在便利店里点了柠檬茶,可店员给冲错成了美式咖啡,把明思初苦的想吐。
顾淮之明明知道的。
有点委屈,可明思初还是端起杯子,尝试的喝了一小口,苦涩的味道虽然是从喉咙里往下滑却直冲天灵盖,明思初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喝这种东西。
忍着想吐的冲动,明思初闭着眼一口气喝完,她只想顾淮之赶快放她走。
可顾淮之没有放过她的打算,指了指沙发,像命令一般说了一个字“坐”。
想起那晚的情景,她哪敢坐,扯出一个僵硬的笑,说:“我该回去工作了,不然经理会找我麻烦的。”
顾淮之从桌子的一边转到另明思初站着的这一边。
一只手撑在桌子上,一只手随意的捞起明思初的一缕长发在指上绕着。
“谁敢找你麻烦我立马让他走人。”
明思初思考着,失神的忽略了顾淮之手上的动作。
“刺玫是你的?”
“喜欢就买下了。”顾淮之说的很随意。
手上力道稍稍重了点,明思初回过神来,往后一躲。
“怕我?”
顾淮之垂着眸子看她。
能不怕么,差点被你掐死。
“怎么会……怕呢……”
明思初揶揄的声音在顾淮之听来又软又绵,挠的心里酥酥的。
“是吗……”
顾淮之又上前一步。
明思初快步走到门前,说:“我真的得走了,还有很多工作要做。”
然后头也不回的冲进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