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盛焱,还有他怀里的女孩。
四目相对,他眼里是震惊,但是很快变成了烦躁与厌恶。
这种场景、这样的眼神,周若初已然不是第一次经历,可是如今,再一次亲眼目睹他与旁的女人暧昧,她还是无法做到心如止水。
结婚三年,他将她抛在国内***一待也是三年。如今回国,非但没有通知她,身边还搂着一个与他举止亲密的女人。
若初的身体忍不住隐隐颤抖。
“这么巧,周大小姐也在……”无声对峙中,还是盛焱先开了口。
他换了个动作,双腿交叠,后背惬意地靠进沙发里,手臂从女孩身上松开,松弛地搭在沙发背上,姿态慵懒。俊美的脸庞上,薄情的唇角噙着**又恶劣的笑意就那样静静地盯着站在门口的若初。
“盛焱……”若初双手攥紧,下巴都在颤抖,眼中又热又湿。
盛焱垂眸低笑了一声,再抬眸时,眼神玩味却又暗不见底,“周大小姐是想说,我回国怎么没有通知你?”
若初哑口无言,在这段与盛焱的关系中,他总是轻而易举占据主导权,先发制人。
“即使我没通知你,你不还是找来了?!”他讽刺嗤笑,“毕竟,阴魂不散可是周大小姐一贯作风。”
这三年来,周若初与盛焱一个在国内一个***,他很少回国,很少见面。
甚至于他偶尔回来探亲的日子,也不会主动通知她,就如今日这般。
在他心里,她这个盛**,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。
可是明明,年少时的她和他也曾有过最快乐、最亲密、彼此好感年少时光。
盛焱的当众羞辱犹如尖锐的**刺的若初的心口鲜血淋漓,却又无从反驳。
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,她和盛焱的这场婚姻到底是怎么得来的。
她眸中雾气盈盈,潮湿的目光对视上他深邃又恶劣的的眸光。
包间里忽然就安静下来,氛围莫名诡异。
坐在盛焱身边的少女眨着一双不谙世事、透亮又纯粹的大眼睛,对于门口突然闯入的漂亮女孩充满好奇。
“阿焱,她是?”女孩侧头,一脸求知欲地看向身旁的盛焱。
她从盛焱的语气和态度中能够感受出男人对对方的嫌弃。
盛焱不屑地轻哼一声,动了动慵懒的身子,刚要开口。少女忽然醍醐灌顶,脸上笑意嫣然,眸子亮得如那天空的星辰,就连声音都是如莺歌一般清澈明亮,“我知道了!”
众人惊愕看向她。
比起周若初的窘迫,她自信又大方,充分印证那句“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”。
进来包间看到这个女孩的一瞬间,周若初就知道她该被盛焱偏宠的那一个,跟从前那些与他纠缠的那些个女人们都不一样。
“哦?你知道什么了?”盛焱挑眉,语气里都带上了宠溺。
女孩微微扬着下巴,目光在若初与贺燕臣来回逡巡,笑的纯真烂漫,“刚刚大家都叫她嫂子,她是燕臣哥的女朋友!”
在场的所有人唏嘘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