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思考着,不知不觉走进了裴璟的书房。
裴璟端坐在书桌前,认真地抄写《金刚经》我把信笺放在他面前,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“惠州大水,水势已经危及株州一路向南,数千流民逃进临城。
裴璟,**需要你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不等他反应,我拿起毛笔和纸开始做图“皇上派去的几个大臣已经束手无策了,可见此次大水非同小可,不能用常规方法解决。
裴璟,你命工**批量**此泵桶放在水流过的地下,洪水不日可解。”
我抬眸,却发现裴璟盯着我,眼神冰冷。
“你一个妇人,怎能谈论**大事?
你一介女流,怎会懂工程制图?
惠州形势严峻非常,怎**戏对待?”
一连三问,点燃了我心中压抑许久的愤怒“裴璟,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!
女人怎么了,女人也可以上阵杀敌,也可以治国理政!
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,裴璟,我绝不插手!
可是你愚笨,你无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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