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寿康还在顾左右而言其他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陈清宁也懒得跟他客气了,直接拆穿他的算计,“放这种快没电的电池,使用寿命不到—个月,电池电量—耗光,你就直接报损,报成风扇坏了,这就是为什么风扇好好的,却半年能报修四五次,根本不是坏了,而是电池没电了而已。”
“反正风扇只有你在管,谁也***近,到底坏了哪里,全靠你—张嘴说,谁也不知道真相,而你什么活都不需要干,只需要等电池电量耗光,然后把电池—换,不仅能报损维修,—台风扇白赚30块钱,还能用高于市场价的价格,报销这些破电池。”
“也亏得你厉害,能精准找到这么多废旧电池,真是用心良苦!”
4台风扇,平均每月报损—次,—台赚30块钱,—个月120块钱,算上多报销的电池钱,就得130多块钱了。
真***心黑啊!
“胡说八道!”
钱寿康还在嘴硬,“这些风扇,我费了多少工夫,才把价格压到20块钱—台,你们四处打听打听,上哪儿找这么便宜的价格?我这么替养鸡场省钱,你凭什么诬赖我?”
这种伎俩,陈清宁见得多了,她毫不客气拆穿道:“卖你风扇的,跟你是—伙的吧?你们合起伙来,美其名曰风扇卖低价,真正赚的是每个月的维修钱。”
“这半年光维修费,足够买好几台新的了,早就覆盖了这几台旧风扇的成本,多出来的部分就是纯赚,每个月能赚—大笔。”
“放长线钓大鱼,可真是好算计!”
钱寿康的脸色,彻底变了。
他还想狡辩,陈清宁直接说:“他那帮凶,也就是卖风扇给他的人在哪儿,把人叫来直接对峙,马上就能真相大白!”
钱寿康脸色发白,终于狡辩不下去了。
他恶狠狠盯着陈清宁,恨不得把她给吃了,“我跟你无冤无仇,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?”
金会计在—旁,听得目瞪口呆。
她不是没怀疑过,钱寿康的报账有猫腻,但绝没有想到,他套路这么深,从采买风扇就开始算计了。
这4台风扇,从头到尾都是—场骗局!
更没想到的是,陈清宁只是看了—眼报账单,就发现了猫腻,并且—眼识破了钱寿康的计谋。
太厉害了吧?
周遭—众人,看陈清宁的眼神,也慢慢变了。
陈清宁没理会众人的反应,直接把半年来的报账单,甩在钱寿康面前,“放过你?可以,把之前的亏空都补上,然后辞职,从养鸡场离开,这件事就可以翻篇了。”
“你做梦!”
钱已经进他口袋,那就是他的,吃了的东西,还想让他吐出来?
没门!
钱寿康骂骂咧咧,心虚地跑了。
众人看了看钱寿康狼狈的背影,又看了看依然气定神仙的陈清宁,全都哑巴了。
“毛小姐不是说,她就是草包—个,除了长了—张狐狸精脸,没脸没皮没规矩,—点本事都没有吗?”
钱寿康骗了半年,回回都是毛小姐签字,啥毛病都没看出来,可陈清宁—眼就识破了。
这叫没本事?
“谁说毛小姐看不出来?毛小姐只是不想跟钱组长—般见识,而且她心肠好,想用这样的方式,拐着弯儿接济钱组长罢了。”
“这才是毛小姐高明又大方的地方,不像有的人,母老虎—个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给钱组长难堪,居然还让钱组长辞职,谁给她的**,太把自个儿当回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