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压迫感仿佛就在眼前,让祁斯礼如鲠在喉。
周淮安伸出手,面色淡然,“别来无恙。
**这一年来还好吗?”
祁斯礼只花费一秒,就把那些心思压下,笑着握住他的手:“你去哪了,这一年一点消息都没有,害我还担心呢。”
实际上,祁斯礼根本没把周淮安当回事,从PJ岛回来后,祁氏就陷入内战,他忙得不可开交,无暇顾及那些琐事。
后来与沈静初的关系急转直下,每每提及周淮安,她都十分防备。
久而久之,他也不再多问。
周淮安似笑非笑:“正如**所见,我辍学了,后来为了讨生活,创建了一家医药公司,目前生意还不错。”
“还是多亏了阿霖,要不是她掌握的专业知识,我的事业也不会这么顺利。”
祁斯礼顿了顿,笑道:“那真要恭喜你,这么短时间可以把公司做的这么好,就连我,也是羡慕不来的。”
周淮安漫不经心一笑,“**谦虚。”
“刚才我在门外看见姐姐,也让她进来吧?”
“她过来送请柬,我们一起说说话。”
祁斯礼与沈静初早已撕破脸皮,两人私底下不像外人面前那般和气。
周淮安此话一出,祁斯礼的面皮就僵了下,但只一下,便从善如流地接纳了他的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