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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顾彦修跟老皇帝说了什么,但他终究免了我的死罪,并默许顾淮序将我接回府上养伤。

出了宫,上了马车,顾淮序一把将我揽入怀里,我却闻到他身上浓郁的脂粉香气,令人作呕。

南溪,我们回去。

他拉过我的手,紧紧的攥着。

八年了,我和他头一次分开这么久。

从前他到哪都带着我,一路走来的路并不顺利。

为了他,我也曾受过不少伤。

可是事情解决以后,他都会把我受的委屈加倍讨回来,然后拉着我说南溪,我们回去。

可这一次,好像不一样了。

顾淮序府中,他细细的检查我身上的伤,胸前的淤青比昨晚更甚,腕上的皮肉已经发白外翻。

他帮我把伤口重新清理包扎,问起我昨晚的事情。

我隐去了顾彦修说的话。

至于太医是如何知道药丸里有人血的,我也没有问他。

南溪,我不知道二哥用了什么手段让父皇放你回来。

但如今我与他势同水火,父皇身边实在缺一个帮我吹风的人。

南溪他摸上我的脸我知道你受苦了。

但是我们走到这一步真的不容易。

为了我,忍一忍,好吗?

你是要我跟他......我哑着嗓子质问他,不敢相信。

不是......不是!

他抱住我解释只是稍微给他点甜头,帮我吹吹风。

我好不容易有点暖气的心,又冷下来。

别过身子,没有回答他。

南溪。

他摩挲着我的手等事情定了。

我就陪你回滨州,回苍山别院。

我们在那住一个月,就是世人骂我昏庸,我也不回来。

他惯会拿捏我,知道我怀念苍山别院的那段日子。

因为那里只有我和他,衣食无忧,互相作伴。

天地之大,我好像只有那一方归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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