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那天为我施针后再也没来,我只一天天地喝着药。
大多数时候,只有一个侍女来照顾我,顾越洲常被老**叫去,来看我的时候少了。
那侍女也不太情愿看我,每日只端药过来,再将碗拿走,不多说一句话。
今日,她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错,进来的时候带着深意地瞧了我一眼。
我察觉了,但没说话。
她走近,将药放在桌上,说:“夫人别急,今日我端得快,药还没凉。”
“嗯。”
我应一声。
“夫人可听说了?
三公子要新娶了。”
她藏不住的幸灾乐祸,眼角瞅着我。
我不说话,她果然按耐不住继续讲。
“听说娶的是唐家的二小姐,曾与我们三公子在寺中一见,二人都念念不忘,颇有缘呢。”
原来是她,幸好。
“那也是好事,门当户对。”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广白读物》回复书号【12476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