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怪异的造型,昭示着它活了好长的岁月。
好长的岁月里,总有痴男怨女。
我先打破僵局,对这个在我青春里拿了满分的男人说:”淮之哥哥,以后要好好的,找个不只是爱你钱的女人,做事不要太激进了。”
沈淮之顿了良久才反问:”商商,你会好好的吗?”
我扯了一个明媚的笑容,”我会好好的,我申请了加州的大学,我会找到我喜欢做的事情。”
沈淮之含笑看着我,描绘的情形真好,只是不再有他,”商商,一直是最棒的。”
我回望对面这位挺拔端正,清冷英俊的男人,岁月对他好像格外的优待,时间在他身上累积的不是细纹,是气质。
沈淮之长身玉立,还是那个踏月而来,拯救我的淮之哥哥,依旧那么让人心动。
我突然明白,自己爱的不是他,我爱的是我的爱情。
沈淮之对我从不吝啬,离婚带来的效益是明年国内**排行榜,我板上钉钉的保二挣一。
我去了加州学设计,是那张没去入学的通知书上的专业。
断断续续从旧友的朋友圈里知道沈淮之的近况。
他做事更激进了,用一百亿就想撬动千亿的杠杆,被当局约谈,晚上还是接着**女星,像是在末日狂欢。
我开始限制自己去下意识关注沈淮之的消息。
为此我加入许多大学里的社团,来打发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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